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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montel 讲过一个伏尔泰的小故事我特别特别喜欢:

在巴黎的时候,伏尔泰突发奇想准备买一把小猎刀,好过段时间旅行去普鲁士路上用。这天早上 Marmontel 在他家看他刮胡子,一个刀具商人来给伏尔泰展示自己的商品。伏尔泰挑中一把,问这多少钱。

商人:一个路易,先生。
伏:太贵了吧,少一点吧。
商人:咱这都是明码标价的先生。一个路易。
伏:您近日可好哇,您气色真不错!
商人:谢谢,但是我不减价。
伏:您一看就是个成功人士!
商人:谢谢,但是我不减价。
伏:您有孩子么!
商人:有五个,大的上学了。我……
伏:准是将来是要成才的哇!前途无量鸭!
商人:谢谢,但是我不减价。
如此僵持了十多分钟之后,伏尔泰终于放弃了。商人带着金路易告辞,吝啬鬼大作家气得要命,Marmontel 则为商人高兴。

伏:您干嘛胳膊肘往外拐!!气死我啦!!
M:因为他能回家用您的钱养孩子呀。
伏:啊!气死我啦!!

过了一会,伏尔泰缓过来,回味了一下。他发现自己很好笑。
伏:您说如果莫里哀在这儿的话,是不是我就会被写进喜剧里了?
M:何止,唐璜那场讨债的戏,简直就是您讨价还价的复刻呀!

于是他俩都笑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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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 Roi des Bulgar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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